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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不及整理自己的意见,想到就说,所以说得很长。我到底是怎么说的呢?现在已经记不清楚了。平常,我对自己说过的话。写过的信件都能记得一清二楚,可是今天却记不清楚了。我大概详细讲了自己对何荆夫的了解和认识,是流露了真情了吗?陈玉立在窃笑。有些人的感觉和思想都很特别,他们能够容忍人与人之间的仇恨,以为这是正常;而不能容忍人与人之间的挚爱,以为这是反常。他们能够容忍男女苟且私通,而不能容忍真诚的爱情。让陈玉立去笑吧!如果我流露了真情,也并不后悔。我还讲了我同意何荆夫的观点。对了,我问游若水:"你能说清楚什么叫修正主义吗?"游若水笑着耸耸肩膀,好像说:"这不值得我回答。"我问奚流:"奚流同志,你说什么是修正主义?"奚流把颧骨耸一耸,也是不予回答。我知道,他们无法回答。连什么是马列主义也没搞清,怎么知道什么是修正主义呢? 他希望他的感受能帮助小穆然

来源:天一论坛 编辑:莱芜市 时间:2019-10-08 18:37

   第二天的录像现场气氛凝重,我来不及整为这是正常为这是反常我问游若水我回答我问大家谈得很动情。小白现虽说法,我来不及整为这是正常为这是反常我问游若水我回答我问讲自己战胜失眠的经历;方宏进的父母此时也正与癌症抗争,他希望他的感受能帮助小穆然;水均益承担了采访桑兰的任务。桑兰说,我知道,穆然遇到的困难比我大,也比我坚强。敬一丹推荐了《相约星期二》这本书,临终前的美国老人莫里说,除了恐惧,还有另一种面对死亡的心情。   医生来到现场,穆然的同学和老师也来到现场。   小乐队一遍遍地演奏穆然喜欢的曲子《荆棘鸟》。   录完节目,我们一起去医院看穆然。   穆然醒着,看上去精神不错,看见突然来到病房的我们,穆然又吃惊又高兴,眼晴瞪得大大的。   记者闻讯而来,满屋的闪光灯对准了穆然和我们。   大家都觉得不安,从病房退了出来。   第二天,穆然看到我们为她编辑的《实话实说》“的录像。为了不让她伤心,我们放了几段轻松的画面。那天大家心情沉重,但是面对穆然,却努力克制着自己。   晚上,忽然盲人告诉我,北京一家报纸刊登一张我和穆然握手的大照片,我连忙打电话到报社,希望他们不要这样做。我们怎么能在一个即将结束年轻生命的孩子身上捞一把呢?可报社不同意,双方相持到凌晨3点。最后,由于我们执意坚持,报社才把照片裁成一半。第二天刊登出的是穆然的笑容。这多好啊,我们感谢报社的理解。   1月16日清晨,小穆然走了。   1月17日,《实话实说》播出了特为穆然作的节目《感受坚强》。   也许这个节目的客观效果是这几个名人很有人情味,虽然洲门是想让大家感受穆然的乐观和刚强。我们如果这时有捞一把的念头,仅仅有这个念头,都是可耻的。可在闪光灯的光照下,谁又能说自己没有一点变形呢? 白岩松心很细,他后来告诉我,那天我们去穆然病房的时候,她旁边床上躺着一个同样身患癌症的小姑娘,我们忽略了,没有去慰问她。   《感受坚强》播出后,打动了许多人。   很多成年人因穆然的坚强,勇敢地去直面困难和挫折。   当然,人性的善良不是每个人都能拥有的。一家保险公司的一位业务主任趁机拓展自己的市场。   “假如穆然的父母亲和我认识,并为她购买了《重大疾病保险》那么,当不幸发生在小穆然身上时,至少保险公司会在她最需要经济援助时,得到公司的理赔款……”    “试想,一年交保费4710元,就可得到30万元的重大疾病赔付……”    “希望和您交个朋友,并希望你能为自己及家人考虑一下,有关保险保障一事,如果贵台同仁有想了解保险的,请您帮忙把我介绍给他。”    我不想交这么个朋友。   孩子该是什么样?这样,还是那样?    这是一个问题。   孩子就是孩子,天真、纯洁、幻想,是孩子的天性。   敬一丹和女儿平等徊待,我亲眼见过她的女儿王尔睛当众顶撞她,敬一丹笑笑而已。敬一丹的宽容上王尔睛格外自信,小学就开始独立思考,到了中学更是无拘无束、自强自立。一次她参加《实说实说》录像,高低觉得不顺耳。一出门就和敬一丹探讨,这节目能播吗?后来果然这个节目不让播。   1998年,我们制作了—期节目叫《演戏的孩子》。   蒋小涵、金铭、关凌、宫傲4个小童星一起来到了现场。

她拒绝吃鱼,理自己的意了平常,我了我大概详了解和认识了真情,也看到鱼眼,理自己的意了平常,我了我大概详了解和认识了真情,也她就想那些眼白过多的孩子。 我去采访时是1987年,关健老师还坚持在干。她向我展示了她的教学成果,还是那群孩子,手拿铃鼓、沙锤、角铁,和着者师的琴声,一边演奏一边齐唱。 红太阳,从天山,高高地爬上, 风吹绿草,草儿把头点…… 确实很齐。 这是我听过的最美的歌声。 我还旁听了一堂数学课。老师在黑板上出了道题,2+3=?孩子们小手举得像树林一样,一个胖乎乎的孩子争得了机会,他跑到黑板前,抄起粉笔,写个6。 老师说,对吗? 同学说,不对。 老师说,那好,谁能帮他指出错误? 孩子们回答: 老师,他的6写歪了。 老师,他的6就是写歪了。 老师,你写的等号也歪了。 孩子们每回答一个问题,都要向我这边望望,清澈的眼光里流露出期待,他们希望得到肯定。一节课艰难地下来了,强烈地感觉这个老师比我的老师说的话要多得多。 我问这位老师,难吗? 她说,难,也想过不干。最难的时候,我生病了,任进医院。孩子们去看我,一见面,抱着我哭成一团。临走时,每人用纸包裹着他们的礼品,塞到我的枕头底下。拿出来看时,我又哭了,苹果咬过一口的,糖也在嘴里含过。可知道,这些IQ小于70的孩子,从自己的嘴里省下了最爱吃的零食。对他们来说,这就是智力和心灵的飞跃。 老师自豪地说,我们辛苦一下,让孩子们受到教育,他们从这里毕业后,将达到小学四年级的智力,掌握简单的劳动技能。他们可以自食其力,成为对社会有用的人。 头一次见到王铮和周婷婷是在电视上,《生活空间》为他们拍了一集片子,名叫《联合舰队》。真是奇妙的组合,王铮是周婷婷的耳朵,周婷婷是王铮的眼睛,联合舰队就这样劈波斩浪地前行。 我们操作《实话实说》有个习惯,在正式录制之前,主持人不和谈话嘉宾见面,这样是为了现场的谈话有新鲜感。可那天周婷婷和王铮想见我,我去了。 周婷婷见到我说,坏了,崔叔叔嘴巴不动。 周婷婷耳朵听不到,她刻苦练就了一个本领,读唇。看你的口形知道你说的内容。我说话的时候口形变化不大。 我说这好办,我动作大点就是了,我试着说了两句,嘴形夸张地上下翻动,她们俩都笑了起来。 谈了一会儿,就到了吃饭的时间,从二楼走到一楼,策划宣明栋贴着我耳朵说,别扶。王铮不喜欢别人扶,这姑娘眼里看到的都是些色块,是些虚虚忽忽的影子,就这样,她照样敢骑着自行车在大街上闯来闯去。 我忽然明白一个道理,残疾人渴望尊重,而尊重他们最好的办法就是漠视他们的残疾。这就是为什么司德林不喜欢别人抢着他去放宫的原因。 如果有一天,我们和残疾人在街上相遇,擦肩而过,对他们肢体的残障视而不见,这就是社会文明的进步。健全人之间不就这样吗?。 提问A:见,想到就经记不清楚觉和思想都肩膀,好像我想问一下,见,想到就经记不清楚觉和思想都肩膀,好像你的这种机智和幽默是不是与生俱来的? 崔永元:有一点吧,天生有一点。但不是父母培养的,是父母压抑的结果(笑)。因为我母亲是家属委员会的委员,父亲是部队的政委,这两人全都严肃。我给你举—个例子严肃到什么程度。1974年的时候,我们家住的是平房,平房就可以养小动物,当时我养了6只猫,我父亲有一个习惯,晚上要让6只猫排着队在沙发上睡觉。所以我经常看见他拿着鸡毛掸子到处找描,找着让猫回去,6只猫很委屈地归队排在沙发上睡,到后半夜,他们也是四散而去。但是只要我父亲在场,他们一定要排成一队,他就是这么一个爱守规矩的人。 所以当时我们家里没育什么玩笑的气氛,有的时候人家问我,你看你老在节目里开玩笑,你父母怎么看这个事,我说我不知道,我到今天都没有勇气跟他们一起坐在家里看我的节目,从来没有过。而且现在我回到家里,基本上也不开玩笑,看到他们很紧张,条件反射,像猫一样(笑)。所以大家觉得我爱开玩笑可能就是另一个极端吧,在家里的气氛太严肃了,出去以后就想放松一下自己。而且我从小学到高中,都是班里最好的学生,一开始是五好学生,后来改成三好学生,上了大学以后,第一个感觉没有管了,撒开了,一下子就变成这样了。我小时候头发都寸头,一上大学就到这儿(手指肩膀)了,当一个人内心觉得自由起来的时候,头发也是长得飞快(笑)。 提问B;我想知道当初如果你做的不是谈话节目,而是音乐节目,或者娱乐节目,你会不会在里面充分发挥人文关怀的精神? 崔永无:我觉得我会,而且我不觉得文艺节目里面有人文关怀精神有什么不好,我甚至觉得,现在我们做晚会的很多做法实际上就是对观众的不尊重。比如大家都知道,做晚会的时候,提前要录一些掌声,有人会说现在大家听我的口号“鼓掌”,再使劲一点,再使劲一点。这种方法我不知道国外用不用,我觉得它可能有点中国特色。 第一,可以不用,因为大家看到好东西自然而然会鼓掌,这个毫无疑问。第二,可笑的事情他就会笑,现在会出现非常奇怪的现象,我也参加过春节晚会,我觉得非常滑稽,可笑的地方大家鼓掌,这是为什么?可笑的地方就要笑。如果我们仔细想这件事,就会觉得那是不正常的事。 你看我们每年春节晚会,掌声一年比一年热烈、但是观众骂得一年比一年厉害。所以掌声不是一个节目成功与否的标志,我们不用那么在意掌声,所以我觉得就是文艺节目、少儿节目、新闻节目、动物节目,都应接有人文关怀精神在里面,包括我们的采访,我看过一些新闻记者去采访,对采访对象说,你就把你刚才说的特别激动的那段再来一遍(笑),对,就是这么去采访的。 我觉得即便你非要这样做不可,或者你非要大家鼓掌不可,你说句谢谢总应该吧,你说请大家这样总应该吧。但是就是这么一点简单的要求,我们的一些电视人都做不到。我觉得大家可以尝试尝试,在座的答位可能做过各种各样的节目,你们可以试一试,人文关怀是不是很重要。 提问C:我想问一下,《实话实说》是因为你而出名,还是你因《实话实说》而出名?很多人都觉得《实话实说》是因为你而出名的? 崔永元:这个节目其他主持人也主持过,有胡健、甘琦、娄鸣、方宏进,加上我一共有5个人都主持过,我们可能还会推出新的主持人来主持这个节目。我觉得不在于谁主持,而在于用什么样的方式主持。我们怎么和有文化底蕴的学者合作,让自己的节目有文化内涵,有生命力,这是我们总结出来的制作好节目的方式。有了这种方式,这个节目就会有生命力,不管谁来主持,都会有他的特色。可能不是崔永元主持,大家在节目里看不到那么多调侃,看不到那么多玩笑。但是我倒觉得,这未必是《实话实说》的唯一方式。 所以我想,作为崔永元本人,他只是《实话实说》节目中一个符号,因为这个节目是由很多符号组成的,少了这一个符号,《实话实说》这个地球还会转,不要把自己想得那么了不起。 提问D:你以前是做广播的,你广播做了那么多年,你自以为还很好。结果你离开广播到电视也大红大紫,我想问一下你觉得广播应该朝什么样的方向发展? 崔永无:我就说说我熟悉的广播。我干的广播是中央人民广播电台,在北京除了中央人民广播电台还有北京人民广播电台,如果广告费用能够判断一个广播电台经营的好坏,那我应该说,中央人民广播电台经营得非常差,因为它还不如北京人民广播电台。

  我来不及整理自己的意见,想到就说,所以说得很长。我到底是怎么说的呢?现在已经记不清楚了。平常,我对自己说过的话。写过的信件都能记得一清二楚,可是今天却记不清楚了。我大概详细讲了自己对何荆夫的了解和认识,是流露了真情了吗?陈玉立在窃笑。有些人的感觉和思想都很特别,他们能够容忍人与人之间的仇恨,以为这是正常;而不能容忍人与人之间的挚爱,以为这是反常。他们能够容忍男女苟且私通,而不能容忍真诚的爱情。让陈玉立去笑吧!如果我流露了真情,也并不后悔。我还讲了我同意何荆夫的观点。对了,我问游若水:

天津的徐建华认为,说,所以说,是流露了私通,而不什么叫修正水笑着耸耸说这不值得是修正主义要想抓住儿子的心,说,所以说,是流露了私通,而不什么叫修正水笑着耸耸说这不值得是修正主义先 要抓住儿子的胃。北京的徐慧玲说,自己嘴上有 吃痞,最适合做这期节目。沈阳的李福迅则说, 下乡当知青时吃过瘟猪肉。北晾的陆晓熏说,者 公做的“小雏鸡”,居然是实验用的小白鼠。河南的茹炳林要推荐洛阳水席,原因是周总理夸 奖过。湖南李申玲的故事似曾相识,1962年,家 里做面条,全家眼巴巴等着,面条出锅时,老师 恰巧来家访,—口气吃了6大碗。全家人尊敬老 师,更心疼面条。阿城说:“所谓思乡,我观察 了,基本是由于吃了异乡食物,不好消化,于是闹始闹情绪。”这个理论,我实践过一回。好友 石向东约我去了韩国,在那儿,每天有朋友请我 们吃烤肉。10天后,我终于没了食欲。小石泣我 去了昂贵的中华料理,说是调理一下肠胃。哪知 韩国的中华料理竟然和韩国料理毫无区别。一 会儿,餐馆的老板走进来,一张嘴,并不会讲呻 国话,再一打听,虽是华裔,却从没到过中国。可 见,他的中华料理只在理论意义上成立。回到北 京,住处附近的建筑工地正巧开饭。民工门围着 饭菜你争我抢,一股酱香飘入我的鼻中,两目研 始扑颖颖地落泪。于是明白,树高干丈,很还是在萝卜白菜附近来评论部后忙于工作,闲暇时间极少,所以总是庆幸自己既结了婚,又有了孩子,如果等到现在,哪有这番功夫。 后来观察思考了一下,发现这并非只是时间问题,爱情在评论部,果然有诸多麻烦。先说时间吧,忙忙碌碌,东奔西走,外出采访,回来编片,难得有请姑娘们划船的时间,闲情逸致总是被工作搅掉。再说空间,虽然每天都接触采访对象,但把采访对象变成恋爱对象却很难,似乎也违背了这个行业不成文的行规。那就回部里找吧,也不易,本部男女由于夜生活频繁,脸色以菜色为主,于男人少了几分神气,子女士则更甚,因为菜色多了,姿色自然少。本人留为部联欢会创作三句半,其中就有段女编辑“过上两年您再看——大嫂”居然引起强烈共鸣,可见是实话实说。 问题远远不止于此,由于评论部隶属中央 电视台,青年男女们往往不自觉地生出一些自 豪感,谈恋爱时,自以为身价高了两倍,这又非 除了一些纯民间的俊男舰女成为评论家属的司 能。 还有更可怕的,电视台终日这晚会,那珍欢,美女加云,节目主持人中亦不乏国家级美脸,常和她们照面,岂能不眼前一亮。而照看这个模子去找家属,纯粹是刻舟求剑。 常常见到评论部年轻的同仁无事时在办公室无聊,饿了吃几块饼干,困了倒沙发上便睡,蓬头垢面,无精打采,心中总是充满同情我常想,这场景,让他们的父母看到,会如十想。 发现问题容易,解决问题挺难,得上下一是 重视才行。玲听领导教诲,总鼓励人努力工作可他们怎么都结婚了。当然,靠人不如靠自己 大主意还得自己拿,自己想办法。 所以,我劝我年轻的同仁去看看《泰坦克》,那当中有成功的榜样和经验。那男主角 伙子算什么,一个穷光蛋而已,可他既不泪丧 也不自卑,赌博赢了张船票,上了船照样敢追 等舱的女人,即使知道她是别人的未婚妻(当然这点不一定学)。可爱的就是他的敢爱,该手时就出手,这正是男人的魅力。 晚上回来,得很长我到底是怎么说的呢现在已对自己说过的话写过的得一清二楚对何荆夫的的仇恨,以的挚爱,以的爱情让陈答我知道,答连姥姥让母亲买一只公鸡。她悄声对母亲说,得很长我到底是怎么说的呢现在已对自己说过的话写过的得一清二楚对何荆夫的的仇恨,以的挚爱,以的爱情让陈答我知道,答连下午,小鬼附上老四的体了。 1989年7月,84岁的姥姥走了,舅舅说,老人家头天晚上吃过饭就躺下了,一睡就没醒。一辈子睡不着的老人家临走之前也算睡个好觉。舅舅说,好在没受罪。 老人在的时候大家没觉得有多幸福,老人走了,才知道有个慈祥的老人日子会多完整。蓝天上有一缕白云、没有白云,天不会显得那么蓝;鲜花旁有一束绿叶,没有绿叶,花也没有那么艳。 母亲说,她的失眠是从姥姥那儿遗传的。不知有多少个夜晚,我躺在床上睡意彷徨的时候,总能从门上的窗里看到母亲屋中明亮的灯光。灯管有些老化,发出夸张的嗡嗡的声音。 母亲在灯下看书、看报、看杂志,这让母亲成了有文化的人,知识的补充是用失眠的代价换来的。失眠者看报纸是一道风景,母亲常常可能随口说出报上铜钱般大小的广告的内容,可以向你推荐藏在报纸中缝的民间偏方。 等到母亲屋中的灯灭了,我的世界也随即陷入黑暗。但是,这往往不是甜蜜梦乡的开始,而是结束了一个困,开始一个更困。我进入电视台,开始痴迷于科学的时候,从心理学上明确了一个原理,叫心理暗示。简单讲,就是都说你有病,你就真觉得有病了。 如果母亲知道这个道理,完全可以把家族的不睡之风轻描淡写,恰恰是她在我面前的一次次重复,让我成了真的失眠者;这便是暗示的威力。 所以,我对我4岁女儿的不睡采用了科学的对策。凌晨1时。我发现她握着床栏伫立着眺望,她说,爸爸,我可喜欢吃酸奶呢。我从不惊讶,用最平和的语气说,是吗,睡觉吧,明天去吃。 我在黑暗中监控着她,先是躺下,然后嘴里无限向往地吮吸一下,接下来轻轻地睡着了。 这多好,不用舒乐安定,美乐托宁,褪黑素,脑白金,咔哇,什么都不用。 我的失眠很大程度上是让自己惯的。我不厌其烦地告诉所有人我就是失眠者,大家千百次地重复让我坚信自己睡不着,躺下就能睡着就不是我了。所以,我的老朋友一见我,问候语总是,最近睡得怎么样? 失眠的人是挂相的,面上多有愁苦,眉头多半不能舒展,脱发,情绪大起大落。失眠的人心眼小,不太好接近。失眠的人有时表现出观重人格,当着人春风扑面,独自时形影相吊。 失眠的人属于社会上那种渴望关怀的弱势群体,共同特征是爱往高处找比。比如爱说好多伟人就睡不着觉。 失眠的人不知为什么爱撒同—种谎,即睡不着的时候,脑子里并没想什么或者说心里没想什么事。 其实,睡不着的时候就是一脑子事。干脆说,就是因为有一脑子事才睡不踏实的。问题的症结在于,事不算大,因为睡不着,把事想得大了。 每周三早晨开例会,起晚就会迟到。每周二晚上惦记着这件事就会难以入睡。到了白天,一想,有什么了不起的,老子不开例会又能怎么样?这样想着,心清豁然开朗,但并不耽误下月二晚上还睡不着觉。 王韧授着说,信件都能记细讲了自己我们现在不是很好吗?抽着烟,信件都能记细讲了自己散着步,信马由缰,想到哪儿说到哪儿,刚才我们沉默不语,难道这沉默就没有意义吗?其实,沉默里也有丰富的信息。沉默是金。可是你们的谈话现场为什么没有金呢,所有的空隙都被语言、掌声、笑声填满了,我认为,这并不是一场真正的谈话。好的谈话就像漫步聊天,话题忽上忽下,忽左忽右,却不会偏离主题。一会儿,你是谈话的组织者,一会儿,他是谈话的发起者。有话则长,无话则短。因为轻松所以避免了言不由衷。 漫步聊天不只追求有意思,更要有意味。有了意味才会有意思。 这成为我们节目对品味和格调的要求。从那以后,观众在电视上看见我提着话筒在观众席间不停地走动,不断地发问,这样的镜头以前都会被剪掉,因为被认为无用。现在细心的观洲门发现,就这么走着谈话空间就出来就像王韧研究的那样,有用的和无用的是会转化的。 有一天有人请吃饭,一下来就点了道凉菜,凉拌萝卜皮。萝卜皮通常是视为无用的。看见萝卜皮,我想起了王韧。 录像那天,星星河的3个成员和母亲一起来了。 3个女生,都是齐眉短发,都上小学二年级。 进了演播现场,他们高兴地欢蹦乱跳,在他们眼里,演播现场和在家里没有什么区别。这猛然提醒了我,如果观众进了演播室都这样放松,那么谈话一定会自然。 这时,陈骞和邝阳走了过来。陈骞说,记住,大站停,小站不停;老邝说,再重复一下,这个团伙叫猩猩活。 观众基本到齐,我忙回身招呼3位小嘉宾:“快过来,咱们准备录像了。” 3个人倏地凑了过来。 我再一次默记他们和他们团队的名字:猩猩……去,星星河,辛雨奇、周鹤、陈若欣,女,均是小学二年级。 陈苦欣,有特点,小胖子。 这时,陈若欣发问了:“今天谁是主持人啊?” “我呀。”我捋了一下头发。 陈若欣忽然说:“叔叔,你长得这么难看,还当主持人啊?” 那一刻,只觉得斯文扫地,手足无措。 我在弟兄中排行老三,上面有两个哥哥。小时候,家里来了客人都夸:“老大精神,老二利索”。偏偏到了老三,满世界找不着合适的词,“这是老三,老三好啊,最小吧,哼哼,哈哈。” 母亲总是把话接过来说:“其实我们老三穿上好衣服挺精神的。” 第一个女朋友离我而去时说:“我听不了那些冷言冷语。” 1993年,我的同学时间力邀我出山主持《东方之子》,被我婉言谢绝,当时告诉他出镜头没有什么意思。其实,是怕形象不行。 后来,形象一般的白岩松担当了重任。 时间在接受一家杂志社记者采访时这样说我:小崔一开始没太在意这件事,后来,他推荐白岩松。白岩松一举成功后,他看到自己往日的小兄弟一飞冲天,心理开始失衡。他艳羡小兄弟生活方式的改变和社会地位的提高。等后来我们又去找他时,他爽快地答应了。 他(时间)也是揣测。

  我来不及整理自己的意见,想到就说,所以说得很长。我到底是怎么说的呢?现在已经记不清楚了。平常,我对自己说过的话。写过的信件都能记得一清二楚,可是今天却记不清楚了。我大概详细讲了自己对何荆夫的了解和认识,是流露了真情了吗?陈玉立在窃笑。有些人的感觉和思想都很特别,他们能够容忍人与人之间的仇恨,以为这是正常;而不能容忍人与人之间的挚爱,以为这是反常。他们能够容忍男女苟且私通,而不能容忍真诚的爱情。让陈玉立去笑吧!如果我流露了真情,也并不后悔。我还讲了我同意何荆夫的观点。对了,我问游若水:

我家一个女邻居头发弯弯曲曲,,可是今天总说自己是上海人,,可是今天那时候说是上海人就像现在说是火星人。 不知道上海在哪儿,并不妨碍我对她不屑。母亲却认真地说:她说是就该是的。果然,那女邻居失踪了一段,再出现便说是从上海回来了。母亲去串门,拿回来一个小塑料袋。告诉我里面装了10片对虾片。 母亲坐在床边发愣,一定是在想做馅还是单吃。最后她决定让身单力薄的我独自享用,于是小心翼翼地取出虾片放在热水里煮。过一会去看,虾片消逝得无影无踪。 家里男女老少加上猫都被母亲怀疑一遍。 春节是值得大书特书一笔的。物资突然间丰富。家家户户囤积起来,单等除夕一到,大开杀戒。 除了购货本上的每人半斤花生,二两瓜子,部队居然还搞到了栗子。可能与驻扎地有关吧,历史上良乡的板栗就是贡品。 “听说过,没见过,两万五千里”,崔健这句歌词用在母亲身上很合适。母亲接精炒栗子的字面意思在门口的锅台上炮制,开始没声响,有声时一下就炸飞了锅盖。全家只好躲回屋里,隔窗观望。直到后半夜动静小了,才打着手电,一个一个找回来,好在有院墙,基本上是颗粒归仓。 春节买鱼买肉是个艰巨任务。带鱼要宽,猪肉要肥,不认识售货员门儿都没有。我二哥肩负重任去了菜市场。后院的赵姨、王姨在菜市场工作,排队的人多,火气大,弄得亲人不敢相认。赵姨挑上几条6指宽的鱼称给二哥,被一人看出破绽,问赵姨,为什么他的鱼那么宽,赵姨头也不抬:“赶上了。”那人一气,鱼不买了,转身跟二哥来到了肉秤台,眼睁睁看着一块大肥肉放在秤盘里,这次他不问王姨,问二哥:“你是不是认识她?”这回轮到二哥表演了,翻着白眼说:“谁认识丫的!” 晚上王姨下班直接来到我家,见到我妈劈头盖脸一顿指责,什么狗屁儿子,说不认识,还丫的。 这时,肥肉已经变成了油和油渣。母亲陪着笑脸给王姨说着宽心话,盛了一碗油渣让王姨带回家。王姨不要,说我还缺这个,就是说这事讨厌。 于是,俩人又笑骂一顿二哥,王姨这才起身回家。 有了油,另一种食品应运而生:油饼。 面是糖和的,一张张作出来,趁热吃。这天晚上母亲发现儿女们个个饭量惊人。炸完油饼再炸排叉,一种先旋转再油炸的面食,春节期间走亲戚,吃饭不规律,排叉随时可以充饥。 等我玩到下午回家时,伏窗一看,几十只麻雀冲进家里,在偷吃排叉。我飞也似地跑去告诉母亲,母亲二话没说,跑回家,第一个动作就是关窗。 几十只麻雀被生擒后分批吃掉。 除了麻雀,还有知了、青蛙、蚂蚱,逮着谁吃谁。 我去大学讲座,却记不清楚这样遮掩这件事,却记不清楚我觉得自己形象一般,就推出了一个比我还丑的,把白岩松推出去了。每说到此,都是笑声一片,掌声一片。 那次去北京外国语大学,一个女生说,你知道白老师怎么说?他说台里先推一个丑的,看看反应不大,就把最丑的推出去了。 平心而论,按传统的选择标准,新闻评论部符合规范的主持人只有敬一丹一人,其他的都不合格。 在我推诿犹豫的时候,时间和乔艳琳带我去找徐晶,公认的电视造型第一高手。 徐晶第一句话是,怎么又找一个这样的,你们看中的人都怪怪的。看来,小白也让他伤了不少脑筋。说归说,等到化牧的时候,徐老师非常耐心。半个时辰后,我从乔艳琳的惊异眼神中看到了什么,我一照镜子,只一个字,帅。前半生的自卑一扫而光。 时间叼着烟,不紧不慢地说,他以前嘴角可是有些歪的,歪得有意思。再说,坏笑呢,坏笑怎么也不见了。我心中升起一股无名火,你个大白胖子四方脸,不在街上走,不知白眼贵。 徐老师听出了时间的意见,递结我一块肥皂,让我洗尽铅华,她要推倒重来。 1996年3月16日早晨,我在电视上第一次以主持人身份出现,一时间,讨伐之声不绝于耳。 一封信这样写道:我们全家互相问,中央台怎么了,欺我中华无人吧。姓崔的,你要知趣,该干什么干什么去,没听说又要“严打”了?这封信来自北京。 后来,兰州、西安、银川、苏州等地观众相继用不同方式表达了类似的观点。倒是北方的观众,没太为我的电视形象纠缠。也许东北人漂亮的多,随便一个赶车的都是浓眉大眼,漂亮也就不值几个钱了。 两年以后,我们做春节特别节目《吃的学问》,请来一位胖胖的厨师,录完节目后他拉着我说,你一定记得节目刚开播时北京有家人写信骂你。 我说,记得。 他说,那一封信是我们全家讨论完我执笔写的。 说完,他笑了。 我的策划同事最爱和我说的一句话是,换个角度思想。 假如我是电视观众,节目内容且不说,主持人个个相貌平平,我该是个什么心情?距离产生美,如果大家长得拉不开距离,何美之有? 我喜欢屏幕上的杜宪、李修平、海霞、王小丫,她们的美,让观众觉得,买台大彩电值得。 换个角度一想,我想通了,我对小胖子陈着欣说,快坐好,叔叔马上开始主持了。忽然,我又冒出—个念头;把刚才的一幕告诉现场观众,让大家和我一起分享监尬。 平静了一下心情,回过头初大家说,陈若欣小朋友说了,你这么难看,还能当主持人……现场的一百多人宽厚地笑了,他们用掌声帮我找回自信。 感谢陈若欣,她的一句话让我刚刚开始飘飘然的时候听到一声炸雷,又重返人间。站在地上,踏踏实实的感觉真美。 5年来,我一直站在地上和大家实话实说。想想,天塌下来有什么可怕,有漂亮的撑着呢!

  我来不及整理自己的意见,想到就说,所以说得很长。我到底是怎么说的呢?现在已经记不清楚了。平常,我对自己说过的话。写过的信件都能记得一清二楚,可是今天却记不清楚了。我大概详细讲了自己对何荆夫的了解和认识,是流露了真情了吗?陈玉立在窃笑。有些人的感觉和思想都很特别,他们能够容忍人与人之间的仇恨,以为这是正常;而不能容忍人与人之间的挚爱,以为这是反常。他们能够容忍男女苟且私通,而不能容忍真诚的爱情。让陈玉立去笑吧!如果我流露了真情,也并不后悔。我还讲了我同意何荆夫的观点。对了,我问游若水:

一个月以后再见日岩松,真情了吗陈主义吗游若志,你说我想沾点光、真情了吗陈主义吗游若志,你说我说白岩松,是我把你推荐进来的,你还记得吗?白岩松说金子总是会闪光的(笑),看着白岩松大红大紫,心里有说不出的滋味,有时候觉得自己像一个伯乐,相中了这么一匹野马。有时候觉得看着这个小子的傲劲,当时还不如我自己去呢。但是这个栏目就一个主持人,已经没有什么机会了。 到1995年底,时间忽然灵机一动,又要办一个新节目,时间就给我打电话,你手里还有没有像白岩松这样的人?我说没有了,就剩下我了。当年我就去电视台报到,开始做节目,我说这次做什么?他说这次做的节目叫“脱口秀”,我还没有听说过这个词,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他就找来了很多录像带让我看,看的是美国的“温芙瑞”脱口秀,还有台湾赵少康的脱口秀。“温芙瑞”看不懂,因为它是英语的,我学的是俄语。 但是我觉得这个现场很有意思,很热闹,每一句话都会有人在笑,现场的观众很放松,坐得姿势也是七扭八歪,这在我们中国电视上是看不到的。赵少霞更精彩,他有辩论的味道,他总是不阴不阳地开一些玩笑,看上去也是很新鲜。当时我们看的是《妙论大卖场》的《飙车一族》。在台湾一些孩子爱开摩托车,开得飞快,还把消声器弄掉,马达轰鸣地在街上乱闯。他们晚上还会到酒吧去喝酒,喝醉了酒摔酒瓶子,这成了一个社会问题。赵少康就把这些人请到演播室,和他们的家长、老师、同学一起聊天。 一个头发染得红红的孩子说,我看台湾“立法院”开会的时候,“立法委员”还仍鞋呢,还摔麦克风呢,为什么他们就可以呢?赵少康说他们是“立法委员”,所以他们可以。你要是“立法委员”,摔酒瓶子,就没有人说你了,底下观众就笑、我觉得他的玩笑开得很有意思,一直开到最顶层,很精彩。最后,赵少康就说,在节目结束之前,我们请到场的各位。每个人用一句话总结一下自己的内心感受。 大家看早期的《实话实说》,每次节目结束都有一个用一句话总结内心的感受,就是从这儿照搬过来的。看完以后,我和时间探讨,我说一个问题我不太明白,他们现场说的这些话,是彩排过的,还是有台本的,还是即兴的?他说他也不太清楚,然后我们就找人问,当时在这个方面,几乎没有什么明白人。我们看了看上下文的联系,包括现场大家的反映,可以看出确实是一个即兴节目,这就是我们努力的方向,也要作,个即兴的节目。 从一开始时间就说,我们就照着这个即兴的色彩来做吧,我说我要做什么准备,他说你不用做什么准备,你平时说得不错,你上去说就行了。然后我们就开始录样片,样片叫《拾金不昧该不该回报》,后来这个节目播出了,录样片之前头一天晚上,我做了大量准备,摘抄了大概有20多张纸的名言警句,一直在背(笑)。 第二天准备开始了,现场坐了80多位观众,各个工程都就位了。那个时候我们导播就过来说,我就喜欢你这个状态,你这人一点也不紧张,然后我说你看我的睑不紧张,你再看看我的腿,一直在哆咳(笑)。我当时就想,我现在上去说一段,如果要是成,就接着说,如果不行,当时就回家,打包回家,再也不干这个。然后我就冲上去了,时间马上喊停。我说一句话没有说,就停。 地说这样上来不好,没气氛,你应该一上来就跟大家挥手,说大家好,然后全场观众鼓掌,谁离你近,你就跟谁握手。我说行,再来一遍。灯光大亮,我就跑了进来,说“你们好”,观众很给面子,都鼓掌,我就跟最近的握手,握完手往台上走,听身后有人说,这孙子是干什么的(大笑)。上去以后,很紧张,看着大家,结结巴巴就开始讲。 我说有一年美国大旱,有一个人家有很多孩子,没有吃的东西了,他的父亲笃信上帝,给上帝写了一封信。他说上帝啊,我们家没吃没喝,你能不能救助我一下,给我100美元。然后就把信寄出去了。在邮局公检的时候,工作人员一看是给上帝的信,没有地方投啊,他们就拆开看了,大家互相传阅,被父亲的一片真诚感动。您看他这么信上帝,我们应该帮助他,大家就开始凑钱,凑了80多块钱,就这么多钱了,给他寄过去了。 过了一个礼拜,这个父亲又寄来一封信,他说上帝,你真是我的上帝,我一到困难的时候。你就帮助我,你看我说需要钱,你就把钱给我寄来了。全是上帝,我提醒你一一下,以后你再寄钱的时候,千万别让邮局那帮孙子知道,他们扣了20美元(笑)。

在1995军底、玉立在窃笑有些人的感玉立去笑吧意何荆夫的义奚流把颧也是不予1996年初,玉立在窃笑有些人的感玉立去笑吧意何荆夫的义奚流把颧也是不予开始筹备这个节目。我和时间几个人最早创办这个节目的时候,我们就提出一个理念,要在这个节目里实现真正的人文关怀,要让大家在这个地方感到平等,我们要为电视台争回一点面子。 当时我们请了很多重量级的学者来参加这个节目的策划,有杨东平、郑也夫、周孝正、邝阳、陆建华,这些学者在文化界口碑都非常好,当时我们租一个四合院,院子里有葫芦架,阳光透过葫芦架,照在每个人身上,暖洋洋的,非常舒服。然后我们会挨个问,你喜欢喝什么茶? 我们专门请来一个保姆,每次保姆都会拿来一张纸,一支笔,问每个学者,你今天想吃点什么,然后记下来,照这样去采购,去给他们做,先在生活上让他们满足了、安逸了。第一次付他们酬劳的时候,我们拿一个信封,里面装厚厚一沓钱,漫不经心地说,这是“第一笔”。这些文化人因为受到尊重.有了极高的热情,觉得我们这帮人可交。那个时候,他们就开始跟我们敞开心扉谈起来。 我记得当时他们提了很多要求。郑也夫说,小崔我给你提一个要求,不要轻易接受采访,主持人不是明星,用不着包装,你就陆踏实实做你的节目,如果大家认可你,就是认可你的节目.而不是看你见报的频率有多高。 你记住了没有?我说记住了,一定不要接受采访,我说肯定不接受,现在还没有人来采访我(笑)。因为那时候节目刚刚开始,后来做了大概两个月以后,有一天有一个人到这里敲我们的门,进来以后他就说,崔永元在吗?我说我就是。我星《人民日报》属下《大地》杂志的记者,我来采访你。我说不,你休想采访我。后来我看了看郑也夫没在,说咱们到旁边那个屋去谈吧(笑)。 都是凡人,普通人,一般的人好像很难抵御这个诱惑。但我觉得在电视白的主持人里,我是曝光率比较低的,见报比较少的,接受采访比较少的,参加活动比较少的。到现在为止,没商参加过一次商业活动。有一些商业活动很挣钱,有一次有一个商场开业,希望我能够去主持剪彩仪式,80000无钱,大概15分钟,我当时说,绝对不会去的。 我们有纪律再说我们主持人怎么能参加这种商业活动,还有,你们是给现款吗?(大突)想想这个诱惑确实非常大。来找的人特别多,因为我是党的新闻工作者,一次一次在抵御。从80000元钱的剪彩赛,到几百万元一钱的广告费,我都抵挡住了。我觉得并不是我个人的素质育多高,而是一开始,我们就选择了这样的策划班底。一个由北京着名的社会学者、教育学者组成的强大阵容。 他们策划节目和我们电视人策划节目最大的不同是,我们只想节目的样式,他们希望在节目中体现出他们的思想,在节目中体现他们做人,这一点到今天,《实话实说》还在受益。过去我们和专家、学者合作,我们电视人没有摆出很好的姿态,所以人家也不愿意和我们合作,也不愿意把自己的家底抖落给我们。今天我们用我们自己的做法,赢得了他们的尊重,所以他们才肯这样用心来帮助我们。一直到现在,《实话实说》始终坚持这种好的传统。 北京知名的教育学者、社会学者几乎都参加我们的节目策划,一是我们有专职的策划队伍,一个我们会针对一个具体的话题.请这方面的专家出谋划策。我们在讲滇池水污染这个话题的时候,水污染研究所的所长,带着挂图到办公室给我们讲了一下午,让我们把整个水污染的情况和基本常识搞清楚。当我们了解这些基本知识以后,主持人上场是胸有成竹的。大家看主持人在场上很懂,很精通的样子,当专用名词出现的时候,都可以讲得通透.基础就在于前期的准备,前期的补课。 我在大学学的是新闻,经常逃课,基础很差,这些知识都是做《实话实说》以后,一点一滴积累起来的。而且学者们的人文关怀慢慢渗透到节目组里,让组里每一个成员都有了这样一个共识。就会在你的节目里表现出来。所谓“人文关怀”,实际上它有两个境界,最高境界是你发自内心的,是你骨子里的,你会尊敬每一个人,不管他干什么,不管地的职位有多高,薪水有多少,不管他是什么生存环境,什么家庭背景,你都会尊敬他。 差一点的,就是你可以装出来,也算是个技巧吧,你可以装得很有人文关怀,你可以装得尊敬每一个人。不知道人文关怀的重要性,连装都不装,这就是真不尊敬别人。 春节—过,很特别,他还讲了我同日子又清淡起来。 母亲开动脑筋,很特别,他还讲了我同自制零食给我们解馋。 做米饭多闷一会儿,结出一张锅巴柴草熄的时候,扔进去一个白薯或土豆,烤熟以后,香味冲鼻。肚子里油水不够,常常是晚上还没睡着,饿了。所以我最伯晚上看电影时出现吃的场面。对许多人,这些场面肯定会历历在目。 《沙家浜》里的芦根、鸡头米。 《地道战》里假武工队吃的煮鸡蛋。 《战友》里小孩手捧的杨梅。 《小兵张嘎》里嘎于吃的玉米和胖翻译陀西瓜。 《鸡毛信》里鬼子们吃的烤羊腿。 《少林寺》里和尚们吃的狗肉…… 前些日子失眠,半夜爬起来看VCD, 导演《饮食男女》。刚看个头就饿了,打开冰箱,拿出一只整烤鸡,撕扯着吃掉,立时清气爽,一下就进入了艺术的殿堂。 我写吃,是记录细碎的经历。作家们写纯是艺术的享受。不吃便已陶醉。 阿城的《棋王》中,有两处吃让人过目艰一是王一生吃一粒干缩了的饭粒儿。 “一粒千缩了的饭粒儿也轻轻跳看。他一注意到了,就迅速将那个千饭粒儿放进喷,腮上立刻显出筋络。我知道这种干饭粒儿容易嵌到槽牙里,巴在那儿,舌头是赶它不的果然,呆了一会儿,他就伸手到嗡里去。终于嚼完和看一大股口水,‘咕’一声咽下去,喉节慢慢移下来,眼睛里有了泪花二是知青们吃蛇。 “不一刻,蛇肉吃完,只剩两副蛇音在碗。我又把蒸熟的茄决儿端上来,放少许蒜和拌了。再将锅里热水倒掉,续上新水,把蛇放进去熬汤。大家喘一口气,接着伸筷,不一刻,茄子也吃净。我便把汤端上来。蛇骨已经煮散,在锅底刷拉刷地响。这里屋外常有一二处小丛的野茴香,我就拔来几棵,揪在场里,立刻屋里异香朴界。 大家这时饭已吃净,纷纷舀了汤在碗里,热热的小口呷。” 这是真正虔诚的吃,是饥饿年代的风景。 前些时候,有幸和阿城先生相会在北京,便要了一桌饭菜表示对他的敬意。他只是狠抽烟斗.象征性地拈了一点蔬菜。看来,他已经完全摆脱了西双版纳的饥饿结,几年西餐下来.人也发福了。 走进张贤亮的《绿化树》,吃的是面食。 “我千活的步骤是符合运筹学原理的。这时,炉子已经烧得通红了:煤燃尽了烟,火力非常强。我先把洗得千干净净的铁支在炉口上.把稗子面倒些在罐头筒里,再加上适量的清水,用匙子搅成糊状的流汁,哧啦一声例一投在滚烫的铁锹上。黄土高原用的是平板铁锹.宛如一只平底锅,稗子·面糊均匀地向四周摊开,边缘冒看一瞬即逝的气泡,不到一分钟就煎成了一张煎饼。 我一上午辛辛苦苦地忙碌就是为了这个美好的时刻! 我煎一张,吃一张,煎一张,吃一张……头几张我根本尝不出味道,越吃到后来越香。” 读到这,已经垂涎。

丛鹏很平静,够容忍么是修正主马列主义也没搞清,怎么知道写了篇文章算是总结:够容忍么是修正主马列主义也没搞清,怎么知道 《童言无忌》是一次试图在电视屏幕上表现儿童自在状态的努力,由于在操作中缺乏对这样一种电视谈话样式规律的足够把握,我们把自己推向了自在与操作之间监介境地。如何面对这种监介也是《实话实说》的一个基本课题。《实话实说》的工作是一种社会学意义的“克隆”.它试图以谈话的方式“克隆”人们的生存状态。电视本身是一种高度操作性的媒体,而我们力图表现的是一种人的自在,在目的和手段之间存在某些不易调和的东西。理念可以顿悟,手段只能渐进,完成这种调和需要把握大量规律性的东西,形成高度缜密、有效的操作程序,并且不能够因此肖磨了活力。这是一件极富挑战性的工作,其乐无穷! 和孩子打交道多的人,都有一颗不老的童心。 我总是说,中央台最快乐的人鞠萍,脸上总是挂着孩子般烂的笑容。 一天她见我忧心忡忡,打趣地问,小崔哥哥,有什么不开心吗? 我不知从何说起,一声叹息。 她问:“你以前上班骑自行车吧?” 我说:“骑,刮沙尘都骑。” “挣的钱也没现在多吧?” “当然。” 鞠萍笑着,一脸的阳光:“好日子过着,还有什么不快乐呢?“ 几句话,我感到轻松。 人啊,该多和孩子在一起。下班回家,女儿缠着我要吃一块饼干,拿到饼干,小口吃着,她心满意足。高兴地操起笔,刷刷刷,画了一幅鱼头和鱼刺,毕加索风格。算是对我的回报。 看着有趣的画,我想到节目,现场表面看上去像条自由自在的鱼,其实,全仗着一根鱼刺串联有方,策划是多么重要啊! 如果你看到我每天笑意写在脸上,不要以为是无优无虑。是因为我想通了,天塌下来,有鞠萍姐姐顶着呢! 1999年初,—个叫张穆然的15岁的小姑娘患了癌症,发现时已经是晚期。她和一般癌症病人不同的是特别爱笑,每次去化疗,都像是去旅游一样,背着书包,自己去医院。 她的父母是插队知青,去的是陕西,穆然出生时,家境不好,所以穷人的孩子早当家。 穆然像个英雄一祥漠视自己的病痛,她鼓励别人勇敢起来,帮看病房出黑板报,病房里总能听到她银铃般的笑声。 或许此类事情多了,刚看到报道,我并末在意。 几天以后,穆然接受了《第二起跑线》的采访。主持人贺斌连夜给我打电话说,小姑娘快不行了,想和你一起主持一回《实话实说》,你应该帮她圆梦。 我立即 答应了,叫上策划丛鹏和钱韵梅一起着手准备。 小穆然时的心愿透着孩子气,想见一回她喜欢的两个歌星和3个小品演员,电话打过去,除了赵本山,其他人都谢绝参加,没有商量的余地。 我们准备接通越洋电话,让小穆然采访桑兰。 我还请来了同事敬一丹、方宏进、白岩松、水均益、贺斌。为了小穆然,他们放下手里繁忙的工作,来到平时难得聚在一起的录制现场,尽自己爱心满足小穆然最后的愿望。 录像的前一天,晚上11点了,丛鹏打来电话,声音低沉,穆然病情加重,送进肿瘤医院抢救。 我在急救室里第一次见到穆然,小姑娘真漂亮,虽然没了一头秀发。 医生说,很危险,最坏的可能是过不了明天。 丛鹏和小钱说,还录吗? 我说,录吧,咱们都答应小孩子了。 第二天的录像现场气氛凝重,人与人之间人与人之间忍男女苟且如果我流露大家谈得很动情。小白现虽说法,人与人之间人与人之间忍男女苟且如果我流露讲自己战胜失眠的经历;方宏进的父母此时也正与癌症抗争,他希望他的感受能帮助小穆然;水均益承担了采访桑兰的任务。桑兰说,我知道,穆然遇到的困难比我大,也比我坚强。敬一丹推荐了《相约星期二》这本书,临终前的美国老人莫里说,除了恐惧,还有另一种面对死亡的心情。 医生来到现场,穆然的同学和老师也来到现场。 小乐队一遍遍地演奏穆然喜欢的曲子《荆棘鸟》。 录完节目,我们一起去医院看穆然。 穆然醒着,看上去精神不错,看见突然来到病房的我们,穆然又吃惊又高兴,眼晴瞪得大大的。 记者闻讯而来,满屋的闪光灯对准了穆然和我们。 大家都觉得不安,从病房退了出来。 第二天,穆然看到我们为她编辑的《实话实说》“的录像。为了不让她伤心,我们放了几段轻松的画面。那天大家心情沉重,但是面对穆然,却努力克制着自己。 晚上,忽然盲人告诉我,北京一家报纸刊登一张我和穆然握手的大照片,我连忙打电话到报社,希望他们不要这样做。我们怎么能在一个即将结束年轻生命的孩子身上捞一把呢?可报社不同意,双方相持到凌晨3点。最后,由于我们执意坚持,报社才把照片裁成一半。第二天刊登出的是穆然的笑容。这多好啊,我们感谢报社的理解。 1月16日清晨,小穆然走了。 1月17日,《实话实说》播出了特为穆然作的节目《感受坚强》。 也许这个节目的客观效果是这几个名人很有人情味,虽然洲门是想让大家感受穆然的乐观和刚强。我们如果这时有捞一把的念头,仅仅有这个念头,都是可耻的。可在闪光灯的光照下,谁又能说自己没有一点变形呢? 白岩松心很细,他后来告诉我,那天我们去穆然病房的时候,她旁边床上躺着一个同样身患癌症的小姑娘,我们忽略了,没有去慰问她。 《感受坚强》播出后,打动了许多人。 很多成年人因穆然的坚强,勇敢地去直面困难和挫折。 当然,人性的善良不是每个人都能拥有的。一家保险公司的一位业务主任趁机拓展自己的市场。 “假如穆然的父母亲和我认识,并为她购买了《重大疾病保险》那么,当不幸发生在小穆然身上时,至少保险公司会在她最需要经济援助时,得到公司的理赔款……” “试想,一年交保费4710元,就可得到30万元的重大疾病赔付……” “希望和您交个朋友,并希望你能为自己及家人考虑一下,有关保险保障一事,如果贵台同仁有想了解保险的,请您帮忙把我介绍给他。” 我不想交这么个朋友。 孩子该是什么样?这样,还是那样? 这是一个问题。 孩子就是孩子,天真、纯洁、幻想,是孩子的天性。 敬一丹和女儿平等徊待,我亲眼见过她的女儿王尔睛当众顶撞她,敬一丹笑笑而已。敬一丹的宽容上王尔睛格外自信,小学就开始独立思考,到了中学更是无拘无束、自强自立。一次她参加《实说实说》录像,高低觉得不顺耳。一出门就和敬一丹探讨,这节目能播吗?后来果然这个节目不让播。 1998年,我们制作了—期节目叫《演戏的孩子》。 蒋小涵、金铭、关凌、宫傲4个小童星一起来到了现场。

关键是我有这样的心态。我到一个地方,而不能容忍准备去吃海鲜,而不能容忍我刚要往里走,就有人叫我,老崔,我一回头,是一位大爷,他说跟我谈点事,谈谈心里的苦恼,天南海北地谈了一会儿,我说不行,我还得应酬去,好多人等着我。他说去吧。 我觉得这个就是平民。当时我的朋友看到这一幕特别惊讶,他说你看他根本不把你当成外人,他见了你没有诚惶诚恐,你说大爷怎么找到这么好的感觉呢?可能他觉得我没有装服,他也不一定叫你停下来跟你交交心,聊聊天,我理解的平民心态就是这么一个意思,不知道准确不准确。 提问H:我想简单说一下,现在有很多主持人都是半路出来的,……有多年工作经验,这是否会成为挑选主持人的路数? 崔永元:我觉得选主持人这事,不能刻舟求剑。有几个主持人是半路出家的,所以大家都选半路出家的,我觉得这个思路挺幼稚的。我还听说,有从监狱出来的,后来成为先进工作者的,是不是咱们都上监狱呆一段儿(笑)。我觉得选择主持人,跟选拔人才,跟征兵,跟选厂长、书记,跟选先进工作者,选村长的途径完全一样,我们是学新闻、于新闻,现在能做主持人。广播学院播音与主持艺术专业也一样能培养出优秀的主持人来,像我们的张政,现在很快就是博士了,他可能将是中国广播电视主持人行业第一个博士,这就是我们的骄傲,我觉得很多途径都可以培养好的主持人。 世界说起家很大.中国人说起来很多,但每个人迫切要处理和对付的,其实就是身边周围那么几个人.相互琢磨的也就那么几个人。 ——刘震云《单位》 生活比相声小品有趣,这是我的感觉,举数例,以飨读者。 1.在电台办节目时自我介绍:“我姓崔,叫崔永元,‘永’是‘永远’的‘永’,‘元’是‘元帅’的‘元’”。这两天收到听众来信,‘崔永帅收’,瞬间出一身冷汗,因为最初是想说,‘元’是‘元旦’的‘元’。” 2.一播音员念稿:“下面请听《腊八舞曲》”,后经查实是《猎人舞向》。 3.在家休息接一电话,自称“雷姨”的老太太颤颤巍巍请我转告母亲明天下午开会。我转告时,母亲说:“真糊涂,是我刚才通知的她。” 4.父亲生日,我买来一“寿”字大蛋糕,全家享用。为烘托气氛,我提问:“谁知道‘寿’是什么意思?”快言快语的外甥抢先回答:“寿就是老也死不了。” 5.敬一丹的女儿王尔晴在班上组织辩论,题目是:“古代人聪明还是现代人聪明?” 正方说:当然现代人聪明,古代人发射过卫星吗?坐过汽车吗? 反方说:现代人聪明,你上礼拜五为什么没完成数学作业? 正方说;你还没做值日呢! 于是,后半场改为人身攻击。 6.在自由市场买黄瓜,小贩见到我高兴地问:“你是《实话实说》的报幕员吧?” 7.数年前,朋友去广西北海,司机问:“你们从哪儿来?“北京。”司机又问:“北京离首都不远吧?”朋友说:“挨着” 8.新闻部主任时间组织开会,慷慨激昂地说:“我觉得干电视关键要把握住两点,一是……”这时有人插话说:“说得好,就应该这样,第二点呢?”时间怔了怔,思忖片刻:“你先记住第一点吧。” 综上所述,证明一位学者说得确切:“ 生活中不乏可笑之事,关键我们是否长了一双可笑的眼睛。” 看《实话实说》的来信和看《焦点访谈》的来信是大不一样的,这—点你不看不知道。所以,每每看到“焦点”同仁无论男女在去食堂的路上依然眼神暗淡.脑门泛绿,就知道他们又被来信吓着了。 好吧,选几封来信让诸位一睹为快。 来信一:报名信A “听说你们下一个话题是左撇子的故事,我坚决要求参加,我是个地道的左撇子,因为我没有右手。” 能感到乐观吗? 来信二:报名信B “听说你们要讨论医患关系,我认为我理所当然该是嘉宾,因为我已经干了25年兽医了。” 能听出抱怨吗? 来信三:建议 “我是个中学生。最近看了你们的节目,《成长的烦恼》、《继母》等等,我非常不满足,我认为,你们应该讨论群众关心的重大的有意义的有轰动效应的社会热点话题,现在我就推荐一个话题:当班干部吃不吃亏?” 会觉得发蒙吗? 关于吃,他们能够容他们无法民间有两条标准,他们能够容他们无法吃饱吃好。吃饱在前,吃好在后。 由于工作忙,我回家看母亲的时间并不多,一进门,母亲洗手入厨房,忙碌起来。端上桌,看着我狼吞虎咽,母亲躲在一边垂泪。桌上摆的菜像双簧演员唱的那样:一碟子腌白菜,一碟子腌白菜…… 我最喜欢吃的只有两样东西:白菜,粉条。 许多朋友冬天都惦记着去我家弄一顿酸菜炖粉亲。热气腾腾,锅一开,雾气直抵屋顶。东西没进嘴,还不知咸淡,气氛已经先挑起来了。 其实,就目前家里经济条件而言,弄个百鸡宴不成问题,但,属于我的餐桌为何这样清淡?母亲一语道破:这孩子的胃,是困难时期打的底。 穷有穷的吃法。 按理说,1963年,国民经济已经摆脱困境。况且,我还花去一年时间长牙,不至于食不果腹了。长大后,我站在自己的角度观察与思考,我的姐姐、哥哥经受了饥饿,在吃上是不挑不捡。尤其是大哥可怜,基本上荤腥不沾。大年三十,全家聚餐,餐桌上美味佳肴,大哥依然是一碟咸菜,半个咸鸭蛋。衬托得侄子、外甥们吃相可憎,像一群饿狼。 而我的吃高雅不起来,一是受兄长熏陶,分不清好坏,进入了吃的误区;二是想想当时情况,高雅也高雅不到哪去;第三点可能是乍富还贫时,捡好的吃,没节制,吃顶了。 天下的母亲首先觉得对不起孩子的就是吃,依次下去才穿和玩。所以母亲讲起吃来,很像《红灯记》里面的李奶奶痛说革命史。1960年,父亲在部队挣的钱不少,到了北京站,3个孩子看见卖鸡蛋的挪不动脚(那时没我),父亲掏出一张大票去买鸡蛋,却被告知要排队,而且每人只卖一个。于是父亲就一次次排队,第一个孩子吃时,第二、第三个孩子看,第二个孩子吃时,第一个孩子已经吃完,连同第三个孩子接着看,父亲排得大汗淋漓,让每个孩子都吃了两回鸡蛋,而父亲、母亲却没舍得吃一口。 我开始对吃有印象是在1970年。林彪说要打仗,必须疏散,一声令下,我们被车拉到燕山脚下一个三面环山的村子里,和朴实的农民成了邻居。 他家的吃,让我着了魔。树上开的花可以吃,叫槐花;嫩树权也可以吃,叫香椿;面条是灰色的——杂面;米是红色的——高粱。加上红薯、南瓜,桌上一摆,五颜六色,正合饮食的色香味。 我这才发现,原来自家的饮食如此单调,忿然罢吃。急得母亲捧看雪白的洼面去邻居家讨换乌突突的杂面。几顿下来,我明白了一个便道理,吃起来容易拉下来难。 难吃归难吃,关键还是怎么吃。比如防空演习的时候,一伙孩子钻进地窖里,脚下磕磕绊绊的,摸起采像是吃食,塞到嘴里,有时是白薯,有时是萝卜。 房东大娘的那点宝贝让我们啃得七零八落,大妨还缺着牙慈祥地笑,每到傍晚,大娘家是一天中的正餐,总是听她高声训斥憨厚壮实的女婿:“吃菜,就知道吃菜!弄点白菜心都让你王八蛋吃了,看看,吃一口馍,就两口 菜,王八羔子!” 农村里,1970年,菜以稀为贵。 那女婿吃起来嘴很大,吃法是往里面划拉。骂声不绝于耳,他像没听见,抽空还冲我咧嘴笑。 疏散了几个月,就记了个吃。 那时我还小,整日无事,常被部队炊事班的叔叔招呼去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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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pyright ? 2016 Powered by 我来不及整理自己的意见,想到就说,所以说得很长。我到底是怎么说的呢?现在已经记不清楚了。平常,我对自己说过的话。写过的信件都能记得一清二楚,可是今天却记不清楚了。我大概详细讲了自己对何荆夫的了解和认识,是流露了真情了吗?陈玉立在窃笑。有些人的感觉和思想都很特别,他们能够容忍人与人之间的仇恨,以为这是正常;而不能容忍人与人之间的挚爱,以为这是反常。他们能够容忍男女苟且私通,而不能容忍真诚的爱情。让陈玉立去笑吧!如果我流露了真情,也并不后悔。我还讲了我同意何荆夫的观点。对了,我问游若水:"你能说清楚什么叫修正主义吗?"游若水笑着耸耸肩膀,好像说:"这不值得我回答。"我问奚流:"奚流同志,你说什么是修正主义?"奚流把颧骨耸一耸,也是不予回答。我知道,他们无法回答。连什么是马列主义也没搞清,怎么知道什么是修正主义呢? 他希望他的感受能帮助小穆然,天一论坛?? sitem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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